第(3/3)页 安王为正二品郡王,安王妃也是正二品,宗室皇亲,一句话便能定平民生死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,暗想此间局面时视线微微侧移,越过屏风缝隙,似乎看见了一双漆黑的眸子。 熟悉,却不敢对视。 猛地撤回视线,孟昭月又淡淡行了一礼,“我虽读书不多却也懂得自古男女不同席,安王与王妃情深意笃,不若请安王妃代劳,小女子一定知无不言。” “噗,这丫头倒是敢说。” “安王妃一向大度,怎么今日儿会跟一个绣娘过不去?” “嘘,瞎说什么呢。” 拜刚好停下的歌舞所赐,正厅这边公子哥几乎听完了全程,聊得肆无忌惮。 但也有心思明镜的人瞥着安王的脸色阻拦。 秋铭安原本就严肃的脸,此时更加阴沉。 话开口时一脸的不赞同,“安王殿下,安王妃怕不是多吃了几盏酒,糊涂了?” “呵~” 安王还没开口,倒是听到一声嗤笑声,顿时挑眉向来源去看。 好整以暇地盯着谢倾言。 “千岁大人这是?” 谢倾言手中摩挲着杯盏,眼皮半耷拉着,话音带着股懒散。 “咱家还以为,安王被人当成跟咱家一样的阉人了。” 这话一出,现场顿时陷入诡异的死寂中。 一众人噤若寒蝉的看向主座上面色铁青的安王。 唯有谢倾言自顾自抿了一口酒,“没记错的话,那寿幛是相府给太后准备的寿礼,相府如此疏忽么?” 秋铭安抿了下唇。 “不然怎么连绣娘都能随便被人拉走,参加这等无聊的宴会?” “你……千岁大人多虑了,秋府自然会……” 不待他说完,谢倾言终于抬起眼皮,凉凉的瞥了眼秋铭安和安王。 “咱家跟在太后身边十多年,倒是头一次见到敢如此藐视太后的,啧啧啧……” 停顿了好一会,谢倾言悠地勾唇一笑,眸底压抑着阴沉的冷光。 “……咱家自会禀报太后。” 话落,轻飘飘松了手中杯盏,“啪”的一声。 碎了满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