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先皇力有不逮,太后初掌皇权时,朝堂之上是恒亲王帮忙稳定朝纲。 他的嫡子,未及弱冠便被封为安郡王,食邑两万户,赐封地,待遇远超其他宗室。 而当今九千岁,是太后自掌权伊始便亲自培养起来的一位酷吏。 上到皇帝,下到小吏,无人敢折其脸面。 这样的两人突然针锋相对时,无疑是骇人的。 自碎片弹起又下落的瞬间,全场只有秋铭安还敢大声呼吸。 甚至,他还笑了一下。 微微侧头,看了眼屏风的方向。 “千岁大人一向唯太后马首是瞻,我等也是理解,既如此,为了大人的千秋功业,不如就劳烦大人将人带走如何?毕竟……” 秋铭安放肆地挑衅着,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扫了眼,“大人您不怕啊。” “嘶~” 一向温尔尔雅的秋大公子发起难来,足够惊人。 谢倾言眯了下眼睛,两腮动了动。 看上去好似咬碎了牙一般。 双拳紧握,好像当即就要掀了桌子。 安王终于笑够了,起身慢悠悠往下走,站在了两人中间。 语调里满是无奈,“嗐,这事儿闹的,此事是本王与王妃失礼,不过小安的话是不好听,但却也没错……” 话说着,人摊开手中折扇了扇,面朝谢倾言笑开。 一如谢倾言初来时那么恣意,“不如就请大人顺路捎她一段?说不准,可以解解痒不是。” 这种脸皮都要撕下来踩上两脚的事儿,安王做起来驾轻就熟的。 可众人面上冷汗划到眼角都不敢擦,生怕九千岁这位杀才一个迁怒,令锦衣卫把他们家拆了。 但谢倾言只是冷着脸,轻“啧”了一声。 对上安王不怀好意的视线时跟着勾了丝笑,“安王不会以为,咱家跟你一样,什么人都收吧。” 这话像是一把长钉,在空气中散开的同时,穿过孟昭月耳膜,钉在她心口。 鲜血无声无息地汩汩涌出,疼得她有些发麻。 紧攥的双手一下又一下似发着颤,但在广袖之下却藏得很好。 只是,有些东西却是藏不住。 周遭世家贵女们的调笑声似忍不住泄了出来,带着刺耳的嘲笑。 孟昭月双目微微睁大,雾气未凝,留住了她最后的体面。 “多谢安王妃招待,寿幛尚未绣完,请容我先行离去。” 久久寂静中,孟昭月深吸了一口气,径自接过话,同时低低行了一礼,穿上鞋站在门外。 “这……” 安王妃有些迟疑,微微抬眼看向安王方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