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还未等安王说话,谢倾言一脚踹翻了桌案,美味佳肴顿时洒了满地。 一颗鸡头骨碌碌滚到安王脚边。 “安王好自为之。” 谢倾言的声音紧接着滴里当啷声,带着些漫不经心的冷。 话落,接过吴周递过来的手帕,轻轻擦了擦手。 冷嗤一声,绕过一片狼藉,施施然走了。 未给周遭之人半分眼神儿。 冷寂中,众人不敢出声,也不敢继续沉默。 只好互相递了个眼色,推出了秋铭安这位大胆的人。 “啊,安王殿下怎么把相府招来的绣娘请来了?” 安王心底一叹,扭头看了他一眼。 这小子当年尚且年幼,许是早就忘了谢倾言在长春宫藏着的人了。 他摇头一笑,视线却越过秋铭安。 “无事,那日在绣坊见到这位姑娘手下的绣品,当真惊艳,这才送了帖子,竟不想惹恼咱们千岁大人了。” 话落,他抬手挥了一下,安王妃暗暗点头,对着孟昭月歉然一笑。 “姑娘既还有事,不若先去忙,回头本妃定亲自上门致歉。” “劳烦,用我相府马车送姑娘回去。” 秋铭安的声音紧随其后。 “多谢秋公子好意,但不必了。” 说罢,孟昭月转身便走。 一步步走在青石砖上,任由冷风吹透了衣裙,通红的指尖一下下扣着手心。 背影依然挺拔。 宴会恢复,嘈杂声顺着寒风飘来,让她恍惚中有种错觉。 ——她还未出宫,还要受贵人侮辱。 大概是出宫的时日太短,孟昭月还是能想起在宫中的日子。 去年冬至大宴,太后不知为何兴致不高,早早回宫。 她伺候得小心翼翼,还是被嫌水温过高,被罚了一个时辰。 没多会,有人来报说千岁大人在边疆传来了消息,并备下了寿礼,遥祝太后万寿无疆。 太后一个高兴,让翊坤宫里的小厨房做了糕点赏赐给宫女太监们,只有她没吃到。 她跪足了一个时辰,便听那些宫人聊了一个时辰。 都是千岁大人如何能讨太后欢心,太后赏过他多少个对食的话。 而千岁大人更是时常往长春宫寄信,只是没有她的。 就像他走时,只有她不知道一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