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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分钟后，宋棠换好裙子拿上睡衣走出浴室。

    蔺晏沉也换好了衣服，双手插在裤袋，站着在等她。

    “你穿这身裙子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宋棠对蔺晏沉的夸赞不为所动，反倒说：“你真是只大狗。”

    蔺晏沉一愣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宋棠没有解释，径直往外走。

    蔺晏沉当然不会让她就这么走了，几个大步就追上她，拉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是狗了？”

    宋棠不看他，目视前方，嘴角压着笑，“你自己想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不出来。”蔺晏沉把她推在门上，“你无缘无故骂我，总得给我个理由。”

    宋棠撇开脸，不想去看他的眼睛，耳尖微微发红。

    “你下次...亲我的时候，能不能轻一点？”

    蔺晏沉一怔，随后联想到宋棠刚才去浴室换衣服。

    他凑近打量她身上，“哪里受伤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只是亲亲啊，并没有干什么，也没有很用力。

    宋棠推开他，“没什么。反正你下次轻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没用力。”蔺晏沉双手环着她，不让她走。

    “让我看看伤到哪了。”

    宋棠摇头：“没伤，就是几个印子。还好裙子能挡住。”

    蔺晏沉瞬间懂了。

    他放开她，“我真没用力，是你皮肤太娇嫩了。”

    宋棠不言，只是瞪他。

    蔺晏沉赶忙道：“我的错，是我错了。下次我轻点。”

    宋棠：“所以，我说你是狗，说错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说错。”蔺晏沉噙着笑，去牵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去吃早餐。”

    两人下楼的时候，一楼大厅里已经看不见几个人。

    客厅的沙发上歪着两个靠垫，茶几上放着几个空杯子，落地窗开着，风吹进来，掀起窗帘的一角。

    昨晚的热闹像一场梦，散了就散了。

    裴谦坐在餐桌前，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，像是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梳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，眼睛半睁半闭。

    看见蔺晏沉和宋棠从楼梯上走下来，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呦，两个大忙人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蔺晏沉拉着宋棠在裴谦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裴谦打着哈欠，喝一口咖啡，“其他人陆续要走，我起来送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没睡好，等会回家继续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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