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承砾刚刚听说,母亲带着弟弟们来看自己,本来心情大好,准备去前院迎接。 谁知刚一起身,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 不好! 又要发病了! 沈承砾身子猛地一抽。 下一刻,仿佛有无数蛇虫鼠蚁从四肢百骸中钻出来。 在他体内汇聚成一股旋风,横冲直撞。 所到之处,剧痛难忍。 沈承砾双目圆睁,牙关死死咬合。 头用力向后扬起,脊背绷成一张被拉反的弓,仿佛随时都有崩断的可能。 脸色更是由白转青,还隐隐透着一股子乌色。 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,浸透了额前碎发。 他十指深深抠着身下的蒲团,指节泛白,喉间俱是压抑的低喘。 “十方如来,怜念众生,如母忆子。” 慧明大师诵经的声音跟木鱼声一起在禅室内回荡。 每敲一下木鱼,都像是一记重锤,不断砸在他的身上,带来常人无法忍受的剧痛。 每到这个时候,沈承砾都会生出一种想法。 可能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除掉的邪祟。 否则为什么会如此痛苦。 苏清瑶实在看不下去了,转身来到外间,跪倒在佛前,拼命地磕头祈求。 “菩萨,您开开眼。 “不要再折磨我儿子了。 “求您把这些痛苦都转到我身上来。 “我愿意替他承受所有的一切!” 但是无论她如何诚心,也未能给沈承砾减轻半分痛苦。 沈承砶站在一旁,看着病情发作的二哥,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拳。 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。 他也是有过亲身体会的。 通过自己的经历,他如今越发怀疑,大哥和二哥的“病”,会不会也都是人为造成的? 而另外一旁的沈承砚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 虽然他每个月都会来护国寺探望二哥。 这却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二哥发病的样子。 看着眼前这一幕,沈承砚只觉心痛如绞。 原来二哥每次发病,竟然如此痛苦。 可自己每次过来,他都还是会面带笑容地跟自己说话。 “哥哥。”糖糖见沈承砚越抖越厉害,担心地握住他的右手。 沈承砚这才回过神来,一把遮住了糖糖的眼睛道:“乖,先别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