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法庭上,母亲表现得冷静又决绝。她对着法官说,她现在的条件很好,能给我更好的生活,能让我读书,让我吃饱穿暖,所以她要争取我的抚养权。她说得冠冕堂皇,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她真的是一个为女儿着想的好母亲。 父亲坐在我身边,双手紧紧攥着膝盖,指节都泛白了。他想争,他想把我留在身边,可他看着母亲身边那个看起来很有钱的继父,看着自己一身破旧的衣裳,看着家徒四壁的房子,他慢慢低下了头。 他穷,他争不起。 他更怕我跟着他受苦,怕我一辈子都待在农村,过着和他一样的苦日子。 法官转头问我:“小朋友,你愿意跟着妈妈,还是跟着爸爸?” 我抬起头,看向母亲。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期盼,可更多的,是紧张。我看得出来,她并不是真的想带我走,她只是想完成一个流程,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负责任的母亲。 我鬼使神差地,指向了父亲。 我说:“我跟爹。” 那一刻,我清楚地看到,母亲眼里那一点点仅存的期盼,瞬间熄灭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她甚至没有挽留,没有问我为什么,没有抱我一下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。 原来,我从始至终,都是她想要甩掉的负担。 她要的不是我,只是一个“好母亲”的名声。 她要的不是陪伴,只是摆脱过去的干净利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