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长山看着我,黑眸里翻涌着心疼与动容,他握紧我的手,一字一句:“安宁,等我以后挣了钱,我一定给你补一场婚礼,风风光光的。” 我笑了笑,眼里泛着湿意:“好,我等你。” 其实我知道,也许我们一辈子都过不上大富大贵的日子,可只要他在,我就愿意等。 那天下午,长山带我去了属于我们的小屋。 就在他家老院子旁边,一间单独的小土房,墙是泥砌的,顶是茅草盖的,门是一块旧木板,窗户糊着塑料布,看上去又小又破。 可推开门的那一刻,我却觉得,这是全世界最温暖的地方。 屋里扫得一尘不染,墙角摆着一张木板床,铺着干净的粗布褥子,床头放着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棉被,是洗得发白的蓝色,带着太阳晒过的味道。 桌子是长山自己拼的,凳子是他捡来的木头钉的,就连墙角的小陶罐,都是他从河边捡来的。 “以后,这就是我们的家。”长山站在我身边,声音有些紧张,又有些期待,“虽然小,虽然破,但是……是我们的。” 我走进小屋,伸手摸了摸平整的床铺,摸了摸干净的桌面,摸了摸挡风的门板。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 这是我的家。 真正属于我的家。 不用寄人篱下,不用看人脸色,不用半夜被冻醒,不用担心被人赶走。 长山慌了,连忙伸手擦我的眼泪:“是不是太破了?你不喜欢?等我……” “我喜欢。”我打断他,眼泪越掉越凶,却笑得无比安心,“长山,我太喜欢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