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章台宫。 嬴政豁然起身,领着一众群臣走向殿外。 刚踏出殿门,便听见仙人说道:【此时陈胜、吴广以“扶苏、项燕”为名,在大泽乡揭竿而起,迅速攻占蕲、陈等地,建立“张楚”政权。】 【陈胜吴广振臂高呼,说出华夏史上最具号召力的口号。】 刘季刚想说,能有这么夸张吗? 下一秒。 【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!】 话音落,举天下之人呆住。 这八个字,如同九天惊雷,又似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、毫无防备地烫在了每一个仰望着天幕的灵魂上。 那些终日在泥土中刨食、脊背被赋税徭役压弯的农夫,停下了手中的锄头,脏污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。 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仿佛带着火光的大字,胸膛剧烈起伏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声音。 一股从未敢深想、甚至不敢让其萌芽的念头,如同野草,被这惊雷般的八个字彻底点燃,在荒芜的心田里疯狂滋长。 “王侯将相......宁有种乎?”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农喃喃重复,混浊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碎裂了,又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 街边的乞丐、作坊里的工匠、贩夫走卒...所有被压在社会最底层、早已习惯了命该如此的黔首,此刻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 那高不可攀的王侯将相,那生来就注定的贵种,原来......是可以被质疑的? 他们这些泥腿子,也可能有另一种命? 巨大的冲击带来了短暂的茫然,随即是更深的、火山喷发前的沉默。 无数双眼睛在短暂的失神后,重新聚焦时,里面多了些以往绝不会有的东西。 而躲在各处角落里的六国余孽要气疯了。 “荒谬!狂妄!无知匹夫!” 一处隐秘的宅院内,身着旧齐服饰的老者气得浑身发抖,将手中的陶盏摔得粉碎,“王侯将相,岂是这些泥腿子可以觊觎的?!他们懂什么是礼仪?什么是血统?什么是贵胄传承?!” 旁边一个较为年轻的旧贵族,眼中也满是不屑与愤怒:“陈胜吴广?不过两个成卒小吏,侥幸成事,便敢口出如此狂言!简直是对我等先祖荣光的亵渎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