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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宣。”

    蒙毅快步走入殿中，神色肃然，手中捧着一卷帛书。

    “臣叩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平身。查得如何？” 嬴政抬眼，目光沉静如渊。

    蒙毅起身，将帛书双手呈上：“禀陛下，臣已密查宫中所有有载录的妃嫔媵嫱。”

    “自陛下登基以来，凡有生育记录者，其生产时日在侧宫人、接生稳婆、医官、近侍等，凡能找到的，均已一一核对、验证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加凝重：“除一人外，其余妃嫔生产之时，记录相对完备，在场之人或仍在世，或有明确去向可查证。”

    “虽时隔久远，细节或有出入，但大体脉络清晰，并未发现皇子皇女被偷换、隐匿或夭折存疑的重大漏洞。”

    嬴政接过帛书，并未立刻展开，只是问道：“除哪一人？”

    “韩夫人。” 蒙毅吐出这个名字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韩夫人当年诞下皇女，据载产后体虚，皇女亦先天不足，未满月便夭折。”

    “此事记录在案，当年经手的医官、稳婆，其后数年或因疾、或因故，陆续亡故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，如今已无人可当面详询当时确切发生。

    殿内烛火微微跳动，映着男人深邃莫测的面容。

    韩姬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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