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着外面欢声笑语声,傅景琛一个人孤寂地躺在西屋。 他已经盯天花板看了整整一上午,他不知道还要盯多久。 一辈子吗? 要他一辈子这样苟延残喘吗? 与其这样,还不如一死了之。 他撑着双臂试着坐起来,但自腰部以下毫无知觉,他根本就坐不起来,这种不能控制身体的感觉让他很绝望。 无尽的黑暗和绝望向他席卷而来。 直到看见顾念临走前给他摆在床头的水和鸡蛋糕,他的心才稍定下来。 早上陆武说顾念坚持不用他送。 她是......一个人走了吗? 是啊,她那么年轻、那么漂亮,又岂会甘心留下来照顾他这个残废! 走了就对了...... 他原本就不该奢望的。 他再次绝望地闭上眼睛。 这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,一股强光照在他脸上,他惊喜地抬眸,见是傅母,他又绝望地闭上了。 傅母一进门就看见摆放在床头的鸡蛋糕。 她也不管儿子饿不饿,径直拿起吃起来,一边吃一边问:“老三,你媳妇去市里买东西了?” 傅景琛知道她在想什么,只淡淡一声:“她没告诉我。” 顾念只说去市里,并未说做什么,他确实不知道。 她该是走了吧...... 一看他这样,傅母便知他这是在为顾念遮掩,傅母将手中的饭递给他,一脸语重心长。 “三儿,娘承认照顾你是有不周的地方,但久病床前无孝子,这句话反过来也是一样的,娘也是个人,也会厌倦,但你到底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,再怎么娘也不会不管你的,看娘给你送饭来了,快吃吧。” 见傅景琛不接碗,她将碗放在桌子上,又继续道:“你媳妇不是说她娘家没给她钱吗?那她去市里的钱又从何处来的?三儿,她是不是骗娘了?我就说嘛,沪市大领导家的孩子怎么会一分钱都没有。” 说着,她将手里最后一口鸡蛋糕塞嘴里,便起身去翻顾念的包。 傅景琛大声制止:“娘,你给儿子留最后一丝体面吧,儿子本就有负于她!” 他本就矮顾念一头,若娘再拿顾念的东西,让他情何以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