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文张了张嘴,想喊住傅景琛,但看着一脸痛苦蜷缩在地上的宋昭宁,他又赶紧将宋昭宁送进了医院。 他生怕宋昭宁出个好歹。 去的路上,他一直试图劝解宋昭宁:“宋同志,你和景琛从前都是军人,今天你们二人可是君子之武,打过这件事就算翻篇了,可不兴报公安的,而且我也不会给你作证的,是你先挑衅景琛的,插足军婚可是犯法的。” 到了医院,医生看见宋昭宁伤得如此重,问她是怎么回事。 宋昭宁一言不发,只一脸绝望躺在病床上。 陆文这才放心,他出去买了一些水果,放在宋昭宁床头:“想开些,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 说完,他就离去了,以防宋昭宁反悔,他得提前和傅景琛串一下口供。 顾念将党老太送回家,就骑着自行车回了家。 她想一个人静静。 最近接连的患得患失,让她心慌,让她不安。 她觉得她最近都不像自己了,她开始变得畏手畏脚甚至是窝囊,她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。 她明明是在救傅景琛才会逼他退伍,可为什么她反倒是生出了愧疚感? 是宋昭宁当着她的面勾引傅景琛,她为什么就不能如从前那般将人霸气赶走,反而还要与傅景琛闹别扭。 趁着家里没人,她闪身进了空间。 她起初坐在灵泉水池旁边,机械地掬起一捧捧清冽的泉水,擦洗着手臂。 水珠顺着皮肤滚落,却洗不去心头的迷茫。 她动作越来越慢,最后停下,怔怔望着水面倒影中那个眉头紧锁的自己,这不是她,那个飒爽果决的顾念去哪儿了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