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直到见顾念呼吸困难,傅景琛才稍稍错离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媳妇,咱们进去......” 他语气里带着些许压抑。 他还惦记着吊床。 两次他都没能如愿实践。 顾念大口喘着气,好半天才缓过来。 她揉了揉有些肿胀的胸前,狠狠瞪向罪魁祸首。 只是她此刻嘴唇被他吮得红润微肿,眼眶通红,这一眼瞪过去非但没什么威慑力,反倒像是勾人的钩子。 顾念平复好呼吸,才咬牙切齿道:“你还想进空间?在你下次回来前,都别想再进去了,不,是下下次回来前都别想再进去!” 但看见傅景琛嘴角的哈巴狗淤青蓦然一垮,她又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傅景琛见此,立刻蹬鼻子上脸,凑过来蹭她的脸:“媳妇,我现在不进空间了,晚上进……可以吗?” 顾念故意绷着脸,不理会他这一茬。 她想起一件事来,伸手抵住他的胸口,正色道:“严肃点,把你和那马晓玲的事,一五一十告诉我。” 听此,傅景琛眼中的欲色褪去几分,不再胡闹。 他老老实实坐在灶台前的小马扎上,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续火,一边将寨子村的事告诉她。 当然,涉及到机密和危险的部分,他含糊带过,没有讲给顾念听。 突然,顾念切菜的手一顿,她转身看向傅景琛:“等等,你说你是在马晓玲与那李太良洞房时候冲进去的?” 她眉梢微挑,似笑非笑:“你可真会挑时候啊。” 傅景琛一噎,干咳一声:“呃......媳妇,是这样的,我当时将寨子村的枪支缴获后,已经暴露了,当时我也顾不了这些,我必须要立刻带马晓玲同志离开,以确保证烈士家属的安全。” 顾念心里其实能理解,但嘴上难免有些酸溜溜道:“那你冲进去的时候,可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?” 傅景琛一脸正色,神情严肃得仿佛在向组织汇报工作:“媳妇,你给病人治病的时候,是不是把病人只看成一块肉?” 顾念点头:“那当然。” “我也是一样的。”他理直气壮,“执行任务的时候,人质只是我的目标,不分男女老少。” 顾念默默点头,突然,她觉得她这是被傅景琛绕进去了。 她拧眉问:“所以,你到底是看见了,还是没看见?” 傅景琛立刻摇头,斩钉截铁:“当然没有啊,他们俩当时还没脱衣服呢。” 他方才之所以答非所问,只是先给顾念提个醒。 他工作特殊,解救人质、抢险、赈灾,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。 就像他受不得顾念和男患者有肢体接触,但他知道,那只是工作需要,他只能自己克服。 反之,顾念也是一样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