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在榻边站定,伸手探了探沈蔓祯的额头,只觉滚烫灼手。 再看她肩上伤口,竟是比昨日刚伤着的时候还要触目惊心,就连她往日纤薄水润的唇,也已干裂起皮。 他直起身,转身就往外走。 这么烧下去不是办法,他须得去找锦衣卫让他们找大夫进来! 王利猜到他心中所想,不由心头一跳,几步抢上前去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爷!” 明献脚步未停。 王利膝行两步,拦住去路,声音发紧:“爷,您不能去!前日里您病着,阿万姑姑去拍门请人,那些人尚不理睬,如今只是阿万……” 明献低头看他,眸子里寒光凛凛:“让开。” 王利磕了个头,额头撞在地上闷响:“再说昨日,那俩刺客都杀进府来,如今却是跑得干干净净,锦衣卫追出去连个影儿都没见着——是他们追不上吗?是他们不想追!” 明献抿紧了唇,他何尝不知道锦衣卫不过审时度势,瞧见他式微,不想多管闲事! 王利见他没动,又道:“都说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。此去见不到锦衣卫里头管事的人,得罪了那俩门神,往后怕是咱们出门买菜买米都难!” “够了。”明献声音不大,却带着压抑的怒火。 他知道王利说的都是实话。 可正因如此,他才更恨。 恨锦衣卫甘为人下,恨自己无权无势,恨到如今连找个大夫都要看人脸色。 他侧头看了一眼榻上的沈蔓祯。 和昨日简直判若两人。 如果他什么都不能做,那他还算什么主子? 犹疑不定之际,阿百忽从旁边疾步走来。 她扑通一声跪在王利身旁,朝明献磕头道:“爷,奴婢……奴婢可以找人。” 明献也是病急乱投医,忙道:“还不快去!” 待得阿百爬起来跑远,他才想起,这阿百的性子,能找回什么人来? 明献目光幽幽转回,落在王利身上。 “你守在这里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若叫旁人靠近半步,你便自行回宫去。” 从废太子府上退回去,他还有活路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