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血腥味极淡,沈蔓祯闻不到。 可她也不想给宋明天拖后腿,便往院子旁侧被人处走,让宋明天自己一人去探路。 宋明天循着血腥味一路寻找,竟是找到了杜能暂歇的房间外。 他心头一紧,推门而入。 “谁!” 屏风后的两人皆是一怔,杜能的声音已经传了来。 宋明天这才放下心来,几步走过去,说明来意。 可瞧见杜能胸口大片大片的伤,他还是忍不住沉了脸。 那章寻,当真是该死! 可他没有表露什么,只淡声道:“我去与阿万姑姑说一声。” 沈蔓祯在背人处站着不敢乱走,直到宋明天来,她瞧见他脸上神色并无不妥,才稍微放心。 她随口问道:“可有不妥?” 宋明天黯然摇头。 沈蔓祯便也不再追问,只随着宋明天进了正堂。 很快便有侍者领着沈蔓祯往黄达暂歇的屋子走。 黄达昏睡三日,这两日虽已清醒,身子却动弹不得。 见沈蔓祯进来,只圆睁眼睛望着她,仿佛见了神仙天人。 沈蔓祯问道:“感觉如何?可有好些?” 黄达还是不言语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她身后的覃乐游。 那眼神不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,是怨怼。 沈蔓祯犹疑望向覃乐游。 覃乐游后知后觉:“啊!忘了!抱歉。” 他俯身上前,在黄达身上扎了几针,解了禁制。 “他醒后实在吵闹,我索性封了他的哑穴,也好叫他好生修养。” 甫能发声,黄达张口便告状:“阿万姑姑!你是不知……” 沈蔓祯已经能想象他刚醒来时的样子,歉然看了覃乐游一眼。 回头对黄达正色道:“谁叫你这般不稳重。” 黄达一怔:“我如何不稳重了?” 沈蔓祯道:“若是稳重,便不会执意离开宋府” “到了覃先生这里,又一心想逃。” “如今动弹不得,还怨怼自己的救命恩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