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鹰亦是如此,可与猎犬不同的是,鹰身居苍穹,他能看到苍穹之下所有的肮脏,能一眼辨明,什么才是他真心想要之物。” “他会俯冲而下,以利爪瞬息洞穿猎物的心脏。” “可有时,也会让猎物多逃片刻。” “你可知为何?” “因为,他在等一个,恰好能一击致命的角度。” 章寻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。 沈蔓祯语气不变:“至于你要不要告发我,是你的事。” “而我,是不是细作,自有殿下定论。” 章寻面色铁青,还想再说什么,沈蔓祯却已越过他,举步迎上他身后的人。 是明献从殿内出来了。 她上前欠身行礼,语气恭顺:“殿下,回府吗?” 明献眼神扫过章寻,面无表情,转身离去。 望着那一高一矮两条身影印在茫茫雪色里,章寻面上表情再也没有从前掌握一切的自在从容。 他早就发现,那个伶牙俐齿的女人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。 可是今日才发现,她竟让他,看不透了。 沈蔓祯落后两步,缓缓跟在明献身后,脑子里想的却是吴太林。 良久,她终是忍不住开口:“明日吴府应有吊唁祭奠,要奴婢替殿下走一趟吗?” 明献蹙眉,侧目看她:“可是章寻与你说了什么?” 沈蔓祯并不隐瞒,直言道:“柳夫人因我而死,殿下明知我误会了你,却也不曾辩驳。” “殿下体恤奴婢,不愿叫我深陷愧疚,我心中明白,也不会一味自苦。” “况且,我们也该让吴大人知道,他夫人之死的始作俑者是东厂之人。” 闻言,明献自弘德殿出来时的淡漠表情,悄然沾上一抹暖意。 他就知道,阿万与旁人不同。 她总能看清旁人心思,厘清个中利弊。 明献缓声应她:“吴太林多年为官,根基不浅,他夫人之事,他必会细细追查。” “只要查清,他自也知道刀该砍向哪一边。” 两人缓步踏雪而行,说着吴府之事。 此时的吴府门前素幡高悬,灵堂白幔围遍。 吴太林一身素色深衣,立于灵前,神色死寂。 一玄衣小厮快步穿过白皑皑的庭院,走到他身侧,垂首沉声:“大人,查清楚了。” 吴太林张了张嘴,半晌才吐出一个字:“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