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两人一个主内,一个主外,本就互相看不惯。 自家妹妹这扎心的刀还如此不留情面,覃乐游便也不客气。 他道:“我用金针吊他心脉,护住根本,伤口自会自愈,何须多此一举?” 覃允贤立刻反驳:“你没听我师父说吗?他之所以濒死,就是因为伤口恶化,生了小虫损了心脉!” “他变成这样,根本就是你的治法有问题!” 覃乐游道:“照你这么说,倒是你的法子好了?” “你的法子好,怎么还动辄损了人家血脉?好几次害得人血流不止差点血竭而亡的也不知是谁!” 覃允贤被说得脸儿发黑,跳起来在覃乐游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,嚷道:“总之!我现在是阿万姐姐的徒弟!她收我做徒弟,不收你!” 覃乐游疼得抽了口气,气得直翻白眼:“也就你脸皮厚,死缠烂打人家才肯收你!”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,房门被猛地推开,黄达抱着两坛菜卤匆匆进来。 “时辰到了吗?是不是该给飞腾喂卤子了?” 覃乐游与覃允贤异口同声地喊道:“我来!” 黄达看着二人剑拔弩张,原本还要去找白毛菜卤的人折返回来:“还是我来吧,我喂完再走。” 沈蔓祯不知覃乐游那边的鸡飞狗跳,总算在宵禁巡防开始前,赶回沂王府。 她径直往明献的住处去,要将飞腾的情形一一回禀。 推开门时,明献正揣着厚毯,缩在火盆旁看书。 他抬眼看来,见她神色平静,便知飞腾已然无碍。 他随手将毯子掷在一旁:“阿百刚送了姜茶,温在案上,你自去倒来喝。” 如今两人相处,已不似从前那般别扭生分。 沈蔓祯也不多推辞,自己倒了一杯捧在手中,凑到火盆旁,啜着姜茶,将飞腾的病情一一说与明献听。 待她说完,明献道:“终是你救了他性命,等他大好,叫他亲自谢你。” 沈蔓祯道:“飞腾是殿下的左膀右臂,他安好,便是殿下安好,殿下安好,奴婢便也好。” 这话毫不逾矩,却也有毫不掺假的真心。 明献听着,心中舒畅,嘴角不自觉擒了暖意。 他想起之前盘算着要与她说的话,缓声道:“明日吴府吊唁,我不便出面。” “你去了,吴太林必会为难。我写了一副挽联,你带去,有此物在,应当好说话些。” 沈蔓祯道:“宫门前那一闹,本就是做给旁人看的,明日我去吊唁,若不受点委屈回来,反倒叫人生疑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