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蔓祯猜测自己应该是跳车的时候摔到了骨头,约莫是胯骨骨裂什么的,放到现代也只能静养。 她慢慢往会客小厅挪,倒也不是非去凑热闹,而是这事因她而起。 刚要转入小厅,却见明献从旁冒了出来。 明献微一挑眉:“便知道你要跟来。” 沈蔓祯端起掌事姑姑的架子,笑得滴水不漏:“奴婢是殿下的掌事姑姑,理应随侍左右。” 明献瞥她一眼。 她收了笑意,认真道:“当日得罪人的是我,如今人家上门,哪有躲在殿下身后的道理。” 明献道:“我是皇子,有我在,轮不到你出头。” “正因为殿下是皇子,才更不能替奴婢担这些口舌是非。”沈蔓祯语气平静:“再者说,人家上门道歉,我若避而不见,岂不该说殿下纵容下人横行了?” 明献拗不过沈蔓祯,只得一同进了会客小厅。 厅中女子,素衣白裙,未施粉黛,发饰也简单利落,眉宇之间全无世家小姐的骄纵傲慢。 沈蔓祯略一回想,记起那日,她说自己外公是陈阁老,父亲是工部左侍郎? 两人刚一进门,于蕊芽便迎向门口,屈膝稳稳行了一礼:“臣女于蕊芽,见过殿下,阿万姑姑。” 明献并不理会,径直在上首坐下,气度沉敛显威。 沈蔓祯也不上前搀扶,淡淡看她一眼,一瘸一拐走到明献身旁站定。 明献不满地瞥了一眼沈蔓祯,想开口叫她坐,于蕊芽已先一步开口。 “当日酒楼,臣女纵容朱五小姐、廖小姐等人胡闹,有失礼数。今日前来,一是向姑姑赔罪,二是……想与殿下和姑姑说明,往后蕊芽不会再与她们同行。” 本垂头瞧自己鞋尖绣样的沈蔓祯倏然抬眼。 她想起那日酒楼,五人之中,只有她没开口劝逼她吃那残羹。 她道:“于小姐不必多礼。那日我亦有错,谈不上什么赔罪。再者说,你与谁往来,皆是你的自由,我无意与人为敌。” 于蕊芽轻声反问:“姑姑是不是以为,我这般言语,是见风使舵?” 明献神色淡淡,却是低低笑了一声。 于蕊芽垂下眸子道:“我疏远她们,并非怕得罪殿下与姑姑,也不是怕被牵连。” 明献道:“那是为何?” 于蕊芽抬眼,神色坦荡:“因我不喜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