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时覃乐游还在一旁与他的兔子交流感情,沈蔓祯也不再打扰,便转身去找明献。 谁知刚走到飞腾房门口,就见明献推门出来。 不知飞腾跟他说了些什么,他神色沉郁,直至上了马车,也始终一言不发。 沈蔓祯瞧着他这般模样,也跟着憋闷,沉吟片刻,主动开口:“殿下,眼下府中仆役空缺,咱们该着手采买之事了。” 这话既是眼下该办的正事,也是她刻意找的由头,只想让明献转移注意力。 没曾想,明献却忽然侧过头,轻声问她:“你想回家吗?” 沈蔓祯一怔,瞬时想起解禁圣旨下来的前一日,明献曾说过允她归乡的话。 那时她只当是他的试探,或是一时心软。 倒是没想,她当时随口搪塞的话,明献还记着。 她轻声解释道:“奴婢那日只是一时心绪难平,胡言乱语,奴婢从未想过要离开殿下。” 明献定定望着沈蔓祯,像是再确认什么。 直到沈蔓祯微微蹙了眉,明献才又开口:“我母后的死,另有蹊跷。” 沈蔓祯没有接话,只在心中暗想,他方才问那一句‘想回家吗’,是怕日后东窗事发,怕自己受他牵连? 可又暗自否认。 明献怎会想得这样深,不过是,想要说起他母后的事情,不知如何开口罢了。 明献自是不知沈蔓祯心中的百转千回,只继续道:“母后薨逝后,飞腾便一直在暗中查访。他查到些头绪,本约好那日出宫便告诉我,可没等他来,我便被软禁在此,飞腾也被抓进了东厂暗牢。” 言语间,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想来,他们都没料到,飞腾能活着从那暗牢里出来。” 马车缓缓前行,车厢内一片静谧,许久,明献才又开口:“飞腾说,他在浣衣局见到了母后从前的大宫女苏萍,彼时她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苏萍告诉他,外界传言是她第一个发现母后自缢,其实不是。” “那时,朝野上下都认定父皇已然身死,母后殉情也似是顺理成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