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里本就偏僻,府中近来虽在规整,却也没来得及顾及此处,唯有院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斜斜的木牌匾,模糊刻着“杜鹃坊”三个字。 院内的陈设,还是先前天气尚好时,他与阿百两人草草收拾过的,简陋得很。 安置妥当后,王利又传了新进的丫鬟连翘,吩咐她专一照护四人的起居汤药。 连翘性子沉稳,虽知这四人不受重视,却也无半分怨言。 诸事安排妥当,王利便去给沈蔓祯回话。 彼时沈蔓祯守着茶炉棉帕,静静看着明献练刀。 她目光落在少年挥刀的身影上,浅浅笑着:“殿下近来似是长高了些,手中这把小刀,瞧着倒愈发小了。” 明献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,忽然收了势,持刀朝她快步冲来。 沈蔓祯神色未变,竟不闪不避,只淡淡补了句:“还是该给殿下换一把合尺寸的长刀,练起武来才更趁手。” 话音刚落,明献已经与沈蔓祯错身而过,手中小刀直指身后来人。 刚走近的王利,眼见寒刃停在身前寸许,吓得脸色煞白,急声唤道:“殿下!” 明献适时收刀,眼底漾着浅浅笑意:“你瞧瞧你,阿万都不怕,你慌什么。” 王利躬身垂首,略有几分窘迫道:“小的哪能和阿万姑姑相提并论。” 明献似是认可他这话,嘴角上扬,问道:“都安置妥当了?” 王利回禀道:“已然安置妥当。奴才也已着人去请大夫了,不多时便会入府,只是她们的用药……” “你看着办便是。”明献打断他,语气平淡:“只是,宫里拨来的人,不能叫人死在府中。” 王利心中瞬间通透,连忙应下,躬身退去。 待王利走远,沈蔓祯才开口问询:“你倒放心他,就不怕他暗中下手重了,委屈了那四人?” 明献擦拭着刀身,嘴角却勾着一抹凉笑:“若是真是下手重了些,倒也好,正好叫她们收收那不安分的心,省得日后惹是生非。” 这话说完,明献又提刀耍了半套招式。 凌厉的刀风尚未收歇,阿百便匆匆从外头赶来,躬身禀报道:“殿下,阿万姑姑,有客人到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