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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旁的宋明源道：“原本别处府学的季考只是寻常课业查验，可自打顺天府学效仿秋闱规制考核之后，各州府纷纷效仿跟进。除臭圆饼的需求便也一夜暴涨，咱们的货，自然而然便卖到了各处。”

    宋明星亲昵挽住沈蔓祯的胳膊，满眼崇拜：“姐姐，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厉害！当初你指点我们用染色糯米粉做原料，旁人瞧不出根底，纵使一众商贩争相仿制，也摸不透配方诀窍，始终做不出一模一样的货色。”

    她一双杏眼闪闪发亮：“姐姐，你简直就是世间奇才。”

    沈蔓祯浅笑道：“真正厉害的是你们兄妹，你们才是天生奇才。”

    宋明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：“有幸遇上姐姐，再赶上府学改制这般天赐良机，就算是两头笨猪来，也能顺势做成生意。”

    这话入耳，沈蔓祯骤然想起后世那句俗话——站在风口上，猪都能飞起来。

    一时忍俊不禁，忍笑驳道：“哪有这般自谦，拿自己比作猪的？”

    “何况风口之上，若无羽翼傍身，飞得再高，最后也只会重重摔落，你们是有翅膀的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，她陡然察觉，这不是说人家是长了翅膀的猪吗？

    几人皆是一怔，片刻后也都反应过来，顿时各自都是一阵大笑。

    明献笑完，却慢悠悠开口落井下石：“好端端一番夸赞，却非要说人家是长翅膀的猪。”

    宋明星却半点不恼，仰起小脸坦荡道：“那也无妨，只要跟着姐姐，就算是带翼小猪，我也是愿意的！”

    几人又闲说几句，氛围正松快，一道纤细人影忽然在院门口探头探脑。

    沈蔓祯循着动静望过去，心头微微一怔，那不是那日从赵九手中买下来的疯女人么。

    她后来曾遣杜能去打探过这女人的底细，只知是赵九的人，从乱葬岗上捡回来的。

    彼时这女人已是气若游丝，只剩一口气吊着，赵九见她虽形容枯槁、不成人形，却依稀能看出几分姿色，便硬生生用药吊着她的性命给救了回来。

    可他万万没想到，这人竟是个疯的，还藏着逃跑的心思。

    她与杜能去买人的那日，恰好撞上她趁着看管松懈，偷偷摸出门准备逃窜。

    这疯女人来历不明、底细不清，即便留着，也问不出半句有用的话，沈蔓祯无奈，却也做不出将人赶出去，任其自生自灭的事。

    便只得暂且将她安置在宋家小院，想着日后再慢慢探查。

    可没料到，这疯女人刚在门口探了探头，方才还眉眼带笑的明献，脸色竟瞬间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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