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名年纪稍长、名叫张同的御史,像是下定了某种慷慨赴死的决心,手里攥着一份邸报,颤巍巍地挪到了孙冉跟前。 “孙……孙御史,借一步说话?” 孙冉眉毛一挑,靠在椅背上:“张大人,有什么话在这儿说就行,咱们都察院不是讲究言路通畅吗?” 张同咽了口唾沫,眼角的余光扫了一圈周围那些竖起耳朵的同僚,压低声音问道:“孙御史,您就给句实话……您是怎么做到的?” 孙冉眼神瞬间变得玩味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什么叫我怎么做到的?我做什么了?” 呛啷! 一旁的老张反应极快,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怀里,握住了钝刀的柄。他一步跨到孙冉身侧,盯着张同:“这位御史,你到底想干什么?是奉了谁的命来套话?直接说吧,省得俺这刀不认人。” 张同吓得差点跪下,连摆手带摇头:“不不不!老人家误会了!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……” 他酝酿了好久,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您……您是怎么给李家捅破天的?” 孙冉的手指停住了。 他盯着张同,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: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?” “哎哟我的孙大人呐!”张同见孙冉没否认,一拍大腿,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几分,“现在整个京城都传开了!从秦淮河的画舫到午门外的早点摊子,谁不知道您孙御史和木尚书联手,把李青李老爷子的老脸撕下来扔在地上踩?” 孙冉和老张对视一眼。 老张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垮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亢奋。他甚至没等孙冉发话,直接上前一步,大喇喇地搂住了张同的胳膊。 “既然你诚心发问了,那我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!”老张这词儿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,说得那叫一个顺溜。 张同立马认真起来,侧耳倾听,周围那几个御史也顾不得装模作样了,纷纷伸长了脖子。 “那是一个杀气腾腾的下午!”老张唾沫横飞,手舞足蹈,“我们家大人,只身前往李家!面对那几十个护院,大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!直接冲进后院,把那李秋田李少爷拎出来,像拎小鸡仔一样!你们还不知道吧?李秋田那孙子,其实他是……” “老张!” 孙冉眼瞅着老张的嘴没个把门的,要把李秋田天阉的事情当众捅出来,立马上前一脚踢在老张的屁股上。 “哎哟!”老张捂着屁股,一脸委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