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醉仙楼二楼雅座。 徐达听到“机器没有极限”这几个字,眼睛猛地一亮。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,清冽的烧酒砸进瓷碗,溅出几滴酒星。 “好!”徐达将海碗推到孙冉面前,“孙御史,俺就知道你们孙家个个都是硬骨头,脑子里装的都是真本事。这机器织布,具体该怎么做?” 孙冉抬手,用手背挡住碗沿。 “抱歉,不爱喝酒。”孙冉语气平淡。 徐达也不恼。他端起那碗酒,仰起脖子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下去。随手抹去胡须上的酒渍,徐达直直盯着孙冉。 “帮是可以帮。”孙冉收回手,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两下,“但是缺东西。这事,不好办。” 徐达放下酒碗,身体前倾。 “缺什么?”徐达问。 “机器吃煤,织布吃棉花。”孙冉看着徐达的眼睛,“十几万大军的冬衣,需要的棉花是海量。工部没钱,户部那帮文官更不会批银子给我折腾。” 徐达听懂了。他猛地一拍大腿,震得桌上的盘子直跳。 “俺当是什么难事!”徐达拍着胸脯,声如洪钟,“孙御史,你放手去干!这次你们工部只需要造机器、出衣服。这棉花,这烧机器的煤炭,全由俺出面征调,全额报销!谁敢在钱粮上卡你的脖子,俺亲自去掀了他的衙门!” 孙冉等的就是这句话。 大明朝现在的文官集团被胡惟庸把持,想要站稳脚跟,必须拉拢军方这把快刀。 孙冉嘴角上扬,伸出右手。 “魏国公对我孙家有恩,这忙不帮也得帮。”孙冉说道。 徐达伸出长满老茧的大手,紧紧握住孙冉的手。两人相视一笑,达成了这场关乎大明国运的交易。 老张坐在旁边,手里还举着一根啃了一半的鹅腿。他左看看徐达,右看看孙冉,满脸疑惑。 “大人。”老张咽下嘴里的肉,“这煤炭和棉花,有啥关系啊?煤球那么黑,棉花那么白,放一块不就弄脏了吗?” 孙冉松开手,瞥了老张一眼。 “煤生火,火烧水,水生汽,汽推机器,机器织棉花。”孙冉丢下这句话。 老张听得直翻白眼,继续低头对付手里的烧鹅。 酒足饭饱。徐达留下几块碎银结账,以军务繁忙为由大步离开。 雅座里只剩下孙冉和老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