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晨六点半,虞晚是被热醒的。 背后贴着一堵滚烫的人墙,腰间横着条手臂,沉得她快喘不上气。 她想要翻身,那人却下意识收紧了力道,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抵在她发顶,呼吸均匀。 ……睡这么沉,昨晚肯定累坏了。 想起昨夜的荒唐,虞晚脸热了热,小心掰开他的手指,轻手轻脚下床。 脚刚沾地,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 她扶着床沿缓了两秒,回头瞪了眼床上睡得毫无知觉的男人,咬牙切齿地笑。 活该,谁让他昨晚非要“复习功课”的。 洗漱时她对着镜子照了照,锁骨往下红痕斑驳,所幸脖子没事——他还知道分寸,没让她第二天没法见人。 挤牙膏的手顿了顿。 不对,他什么时候有过分寸? 虞晚含着泡沫愣神,想起昨晚他掐着她腰往怀里带的时候,明明她喊了“轻点”,他却咬着耳朵说“轻不了”…… 她耳根烫起来,三两下漱完口,拍拍脸,不准再想。 厨房里,她轻手轻脚热粥、煎蛋,把昨晚剩的饼回锅。油烟机嗡嗡响着,窗外早高峰还没开始,巷子里偶有自行车铃响过,混着谁家开门的吱呀声。 她端着粥碗转身,差点撞上一堵肉墙。 “吓我一跳——” 话没说完,腰被人捞住,带着起床气的男人把脸埋进她颈窝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起这么早干什么。” “给你做早饭啊。”虞晚任他抱着,手里还端着碗,“快放开,粥要洒了。” 周赫逸没放,反而收紧了手臂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他刚醒的时候最粘人,虞晚早就习惯了。她由着他挂在自己身上,把碗放下,反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,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 “……没有。” “那是?” 他沉默了两秒,忽然说:“昨晚梦见你跑了。” 虞晚一愣,随即笑了,“我能跑哪儿去?就这三十平的地儿,我能藏哪儿?” 周赫逸没吭声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。 半晌,他松开手,接过她手里的碗,往餐桌走,“吃饭吧,一会儿上班要迟到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