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是他师傅教给他的规矩,师傅曾说他玄真一脉乃是自成一派,和正统道门不一样需要供奉三清四御,而是要敬天地、拜山川、礼人伦。 因玄真一脉修的是“人间道”,不求飞升,只护苍生。故每饮第一口酒,必先敬天一滴,谢其覆载;敬地一滴,感其滋养;再敬人一滴,念其情义。余者,方可入口。 苏守城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敬意,连忙说道: “秦先生果然非同凡俗!连饮酒都有如此讲究。方才没来得及细问,敢问先生师承何处,又是如何和我苏家先祖相识的呢?” 秦怀真放下酒盅: “我乃师承昆仑玄真一脉,家师不过一乡野居士罢了。至于怎么和你们苏家先祖相识,倒是说来话长……” 随后他简单地讲述了一下自己师傅和苏家先祖苏开山的往昔旧事。 苏守城听完后感慨万千: “原来如此,这还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,若不是我家先祖当年与您师傅结下善缘,今日我苏家怕是难以寻得您这样的大能相助。” 秦怀真浅笑: “所以,但行善事,莫问前程。” 苏守城连连点头,又为秦怀真倒了杯酒: “是是是,先生说的是,那先生家师可还健在?应该也早就……” 秦怀真摇头: “家师尚在,一切安康。” “啥?” 苏守城一抖,酒水差点洒出。 还在世? 不可能吧,自己祖父可是民国时期生人,秦怀真刚刚说自己师傅和他是同一时期人,现在是二零六二年,要是算下来的话,那岂不是说…… 他震惊问道: “家师还健在?那他岂不是已经快两百岁了?” 秦怀真颔首: “没错。” 苏守城大为震惊:“果然是地道高人啊,居然能横跨两个世纪,先生身为亲传弟子,怕也是人中龙凤啊。” 秦怀真笑而不语,至于自己师傅的年纪,其实他自己都不清楚有多少岁了,他之前也问过,师傅也说不记得了,他只记得自己懂事的时候,光绪帝还在位呢。 “对了,苏家主……” 他正准备开口询问点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