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系统面板上,那行红字红得刺眼。 红得让张皓的心跳都漏了半拍。 【叮!检测到首位“狂信徒”诞生!】 【信徒姓名:张牧】 【当前信仰值贡献:999点】 狂信徒特性: 1. 信仰产出为普通信徒百倍(固定100点/月,受情绪波动可暴击)。 2. 绝对死忠,灵魂绑定。哪怕宿主让他挥刀自宫,他也会问要切几分厚。 3. 免疫一切策反、蛊惑、精神控制类技能。 张皓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。 茶水洒出来几滴,烫在手背上,他都没感觉。 999点? 这是什么概念? 按照系统的尿性,普通信徒跪拜一个月才给1点。 这个叫张牧的,一上来就百倍暴击? “系统,这人谁啊?” 张皓在脑海里问了一句。 系统没搭理他,只是默默把张牧的头像投射在了视网膜上。 一个干瘦、佝偻、满脸黑灰的小老头。 眼神像是一潭死水,却又在深处藏着两团鬼火。 张皓眯了眯眼。 他不认识这张脸。 但这不妨碍他对这个“宝贝疙瘩”产生浓厚的兴趣。 “来人。” 张皓放下茶杯,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,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。 “去把那个叫张牧的新任管账,给贫道请过来。” …… 半山腰,账房草棚。 张牧正在跟一堆乱如麻的账本搏斗。 他算得极快。 手里的笔像是有自己的想法,在一卷卷竹简上飞舞。 周围几个年轻的账房看得眼花缭乱,大气都不敢出。 这老头太狠了。 自从他接手,半天时间,把之前三天积压的烂账全平了。 甚至还顺藤摸瓜,查出了两个偷偷在秤上做手脚克扣粮食的蛀虫。 “张管事。” 一名黄巾力士掀开草帘,大步走了进来。 草棚里的空气瞬间一滞。 所有人都紧张地站了起来。 在太平道,黄巾力士就是大贤良师的亲卫,他们出现,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霉。 “大贤良师有令,传张牧觐见!” 啪嗒。 张牧手里的毛笔掉在了案几上。 墨汁溅开,染黑了一串刚算好的账目。 他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,瞬间惨白如纸。 来了。 终究还是来了。 张牧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 也是。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? 自己是易县豪商张牧,是那个勾结朝廷、引狼入室的罪人。 太平道的情报网遍布冀州,查出自己的底细,也就是时间问题。 这是要……清算了吗? “老张,你……” 旁边的年轻账房担忧地看着他。 张牧摆了摆手。 他慢吞吞地从案几后挪出来,整理了一下那身并不合身的粗布麻衣。 那是甄宓小姐让人发给他的。 很暖和。 可惜,穿不久了。 “走吧。” 张牧拖着那条瘸腿,一瘸一拐地向门口走去。 背影萧索,像是个要去赶赴刑场的死囚。 …… 中军大帐。 炉火烧得很旺,暖意融融。 甄宓正坐在下首,捧着一杯热茶,神色间带着几分欣喜。 “夫君,你这眼光真是绝了。” 甄宓由衷地赞叹道:“那个张牧,虽然是个瘸子,但这手算账的本事,便是我家那几个几十年的老掌柜都比不上。” “这才半天功夫,他就把物资流转的效率提了两成。” “若是让他统筹全山的后勤,咱们能省下不少的损耗!” 张皓笑而不语。 废话。 狂信徒办事,那能不用心吗? 那是把命都填进去在干活。 正说着,帐帘被掀开。 冷风裹挟着一个人影卷了进来。 张牧低着头,不敢直视上位那个传说中的男人。 他艰难地弯下那条僵硬的残腿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 额头死死贴着地面。 “罪人张牧,叩见大贤良师。” 声音嘶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甄宓愣了一下。 罪人? “张管事,你何罪之有?” 甄宓放下茶杯,笑道:“夫君正要嘉奖你呢,你那手心算法……” “小的撒谎了。” 张牧并没有抬头,直接打断了甄宓的话。 甄宓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张皓挑了挑眉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 有意思。 “小的以前……并不是什么账房。” 张牧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小的乃是易县张牧。” “一个月前,正是小的暗中联络城中大户,打开城门,迎幽州牧刘虞入城。” “也是小的,向那帮官军出卖了城中所有与太平道有染的百姓名单。” 轰! 话音刚落。 大帐内瞬间杀气腾腾。 站在一旁的张宝猛地瞪圆了眼睛。 他虽然没听过张牧的名字,但他听懂了这番话的意思。 这就那个背刺同袍、引狼入室的奸人! “锵!” 长刀出鞘。 寒光照亮了张宝那张愤怒到扭曲的脸。 “原来你是个叛徒!” 张宝怒吼一声,一步跨出,刀锋直指张牧的后颈。 “易县数百弟兄,就是死在你手里!” “你还有脸跑到太行山来偷生?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