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陈柯!你好大的胆子!” 杨国忠第一个跳出来,指着陈柯的鼻子怒骂。 “虽然赋予了自我反省的权限,但是擅自召开了密室会议,是否有了篡改之心?” “杨相公别急。” 陈柯站在殿中间,面前摆着一张…… 巨大的青铜棋盘! 它的面积是玉清宫现在所用的棋盘面积的五倍以上,全长、全宽都是五丈。棋具用玄铁和寒玉精雕细琢而成,外形像人的头颅,比成年人头部稍小。 “今日这一局,不是我要下。” “是……” 陈柯转身,向龙椅上的玄宗躬身。 “是陛下,要与天下对弈!” “什么?!” 满朝哗然。 面对唐玄宗的诧异,陈柯紧接着说:“陛下,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行为,而是臣对大唐帝国的忠心。” 陈柯朗启奏道:“近日臣曾与他人对弈一局。” “这局棋,名为【盛世危局】。” “棋分黑白,黑为乱臣贼子,白为忠臣良将。” “而陛下……” 陈柯指着棋盘天元,那里空无一子。 “您,就是这局棋的【眼】。” “眼活,则大龙活。” “眼死……” 陈柯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则满盘皆输!” 玄宗的脸色变了。 他酷爱围棋,自然听得出陈柯的弦外之音。 “你是说,朕的江山……已经危在旦夕?” “不。” 陈柯摇头,“臣是说,有人正在挖陛下的【眼】。” “而陛下,还在梦中!” “放肆!” 杨国忠暴喝,“来人,将这狂徒拿下!” 金甲卫士涌入,但玄宗却抬手制止。 “让他说完。” 玄宗的声音很冷,但眼中却有一丝…… 恐惧。 陈柯深吸一口气,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。 “陛下,请看棋盘。” 他走到青铜棋盘前,第一子落下—— 玄铁黑子,落在“三三位”,对应范阳! “这是安禄山,范阳节度使,拥兵十八万。” 第二子落下—— “这是史思明,平卢节度使,拥兵十二万。” 第三子、第四子、第五子…… 陈柯在行棋时对每一个黑子的落点都有对应的边镇将领的名字。 第30枚棋子落子于棋盘上以后,北部地区很快就成为了危机四伏、形势危急的紧张状态。 “北方边军,总计六十万。” “而陛下手中的禁军……” 陈柯拈起一枚白子,孤零零地落在天元。 “不过八万。” “八万对六十万,陛下,这局棋……” “您怎么下?” 殿中死寂。 唐玄宗神情疲惫,杨国忠却慌张失措、话都不清楚了。众臣都惊愕而不敢言,不能置信地注视着他眼前的变动。 有人瑟瑟发抖,有人面如死灰,更有人…… 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。 玄宗颤声问道:“陛下意欲令臣有何举措?” “很简单。” 陈柯转身,面对满朝文武,声音如雷霆炸响。 “这一局,不是陛下一个人下。” “是……” “我们所有人,一起下!” 他挥手间,只见青铜棋盘边上立刻出现许多小型的棋枰慢慢地上升。 每一张棋枰,都对应着殿中的一个官员。 “杨相公,您的棋枰在这里。” 陈柯认为:“您方执白为战棋对手王鉷,他属安禄山一方的核心官吏——户部侍郎。” 杨国忠脸色大变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 根据史料记载,王鉷在三日前同安禄山的使臣会面,收受了安禄山十万人万两黄金贿赂,答应在冬至之夜打开长安城门。 陈柯的声音冰冷,“杨相公,这一局,您敢下吗?” “我……” 杨国忠额头冒汗,他看向王鉷,后者已经面如土色。 陈柯指着棋盘对李将军说:“还望阁下以白子先行。您的对手是安禄山的义子、您身边的将领——李献忠。” “李献忠想在三天之后,用毒害手段杀死我,来达到夺去我的军权和官职的目的。” “还有张尚书、刘侍郎、赵中丞……” 陈柯所指代的姓名同纷繁复杂的阴谋事件有着联系。 满朝文武,人人自危!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 有人颤抖着,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 当陈柯在青铜棋盘天元处站稳之后,他的双手就自然地放到了上面。 “我用【天道棋盘】,推演了这一局的所有变化!” “安禄山的每一步棋,都在我的计算之中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