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杜建国猛灌了一大口水,噗嗤一声吐在面前的猪腿上,接着抄起菜刀,一点点刮着猪皮上的细毛。 这条猪腿成色极好,油花均匀,不比市面上卖的猪腿差。 他盘算着用盐腌透,放上一两个月,正好赶在过年时吃。 往年家里哪能尝着这好东西,今年总算能过个踏实年了。 媳妇回来瞧见,指定乐疯了。 杜建国想着,手上的劲更足了。 这次打猎他收获确实丰厚,一半收益都落进了自己口袋。 给老孙头送了个猪头,自己留下两条猪腿、一只小猪崽,剩下的肉还跟村民换了不少急需的物件,单是崭新的碗就换了十几个。 往后再没人能说杜家连吃饭的碗都凑不齐。 正专心刮着猪毛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孩童的哭闹声。 “这声音咋这么耳熟?” 杜建国下意识抬头,就看见媳妇刘秀云牵着哭鼻子的娃娃,正往院里走。他赶忙放下菜刀,快步迎到门口:“媳妇回来了,咋不提前往村委会打个电话,我好赶驴车去接你——下着小雪,路上不好走吧?” 他光顾着看哭唧唧的闺女,没留意刘秀云暗淡的神色,伸手就把团团抱了起来,心疼地擦着孩子的眼泪:“团团乖,莫哭了,爹一会给你抓麻雀吃!” 刘秀云疲惫地放下手里的行李,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道:“我跟爸妈商量了,今年家里粮食攒得多,想让团团跟咱们回来过年,也给老两口少添点负担。” “真的?那太好了!”杜建国顿时喜出望外——他还琢磨着重生后第一个年,一家三口没法团聚,没成想岳父岳母这么通情达理,倒不像那个铁面无情的老丈人。 他笑着补充:“回头我提些野猪肉进城里,好好谢谢咱爸妈。” 话说完,他才觉出不对劲:刘秀云不仅没搭话,脸色反倒更沉了。 “媳妇,是不是在城里遇着啥事了?缺钱?还是咱爸妈病了?”他急忙追问,“家里还有些钱,你先拿去用,不够我再想办法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