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掺水了! 不过随即王怀安却是反应过来,如今这年月,只怕酒里面掺水是常态,不掺水才是不正常。 稍微想想就很容易理解,粮食都不够吃,又哪来的多余粮食酿酒呢? 南易美滋滋地吃了两颗花生,才再次追问之前的话题,“怀安同志,你能不能教我功夫啊?我可想练功夫了。” 王怀安打量南易,笑道,“要和人打架?” “这个……”南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但还是点头道,“是有这个原因吧。我们厂子有几个小子太不是玩意,总找我麻烦。 “要是一对一,我也不怕他们,可他们总是拉帮结伙的。” 他们拉帮结伙,为啥你不拉帮结伙啊? 王怀安没有看过南易的那部电视剧,不太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。不过料想既然被忽悠成大怨种了,估计平日里人缘也不会特别好。 “南易同志,不是我推脱。”王怀安想了想说道,“正经功夫你现在练肯定是太晚了,筋骨都已经定型了,再练也没啥大用。” 此话一出,南易脸色顿时显得有些遗憾。 “不过……”王怀安话锋一转,“如果只是为了打几个普通人,倒是也不用专门练功夫,我教你几套散手,稍微熟悉一下,收拾一般三五个人,问题应该也不大。” “哦!”南易大喜,可随即又疑惑道,“哎,怀安同志,不是说你们习武的都不轻易传授,尤其是不能好勇斗狠吗?” “哈,谁说的?”王怀安失笑。 “评书里啊。”南易理直气壮。 王怀安连连摇头,“别听他们瞎扯,武术这玩意从被发明出来那一天开始,就是为了杀人,不好勇斗狠,练那玩意干啥? “只为了强身健体?那没事儿跑跑步,或者去永定河里游游泳,比练功夫可强多了。” 王怀安这说话算不上新奇,可在这个信息传播相对闭塞的年代,却的确是少有能听到。 至少南易之前是没听过,被唬得一愣一愣的,连连点头道,“说的是说的是,那,那个怀安兄弟,你看我和你学那个……那个散手,要不要拜个师啥的?” 说到这里他也有点局促和不好意思。 他今年二十好几,加上显老,看着像是三十多的。而王怀安不到十九,加上长得秀气显年轻,说是十六七也未必没人信。 虽说是达者为先,可要是拜这么个小年轻当师父,南易还是稍微有点抹不开。 “不用不用,就几招花架子把式,糊弄糊弄一般人的玩意。”王怀安摆摆手,示意没必要讲这些玄乎套。 他倒不是注意到了南易的表情所以宽慰他,而是真的觉得这点东西没必要。 南易听了大喜,连忙给王怀安杯子满上,再次举杯。 一壶酒本就没多少,两个老爷们没一会儿就喝完了。南易就张罗着王怀安教他散手。 王怀安想了想也没反对。 南易带着他出了小酒馆,往西绕到箭楼背阴处,下两级土坡,就是护城河边一片荒场子。 虽然是白天,但周边一个人都没有。 如今几乎人人吃不饱,周日不上班就是吃了饭就往家里一躺,能少动就少动,省点力气少耗粮食。也就是小孩没心没肺傻淘,却也轻易不会来这么偏的地方。 王怀安和记忆里对了一下,这里应该是后世的前门西大街、天安门广场南边一带。如今荒草没胫、土坡荒凉,未来却是车水马龙、游人如织。 南易没有王怀安的感慨,一脸热切地看着王怀安。 知道他想什么,王怀安也没有多废话什么话,就教了他一些简单的发力技巧和擒拿手法。 说是简单,但那是对五岁站桩、拉筋,练到十四岁的王怀安而言,对于南易而言还是很有点难度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