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带进来!” 不待叶知渝反应,赵骈已经带人将谢颂年抬了进来。 谢颂年被绑在春凳上,嘴用桃木封着,身后血肉模糊,只剩一口气。 “打!” “叫太医来候着,吊住气息,别叫他死了。” 谢颂年几次晕过去,都被太医施针扎醒,经过几番折腾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,瘫在春凳上,像垂死的鱼一般。 “陛下。” 叶知渝实在忍受不了这画面,一个箭步冲上去挡那刑杖。 “拉开她!” 周淮南厉声下令。 以身相护不成,叶知渝伏到周淮南脚下哭求,头磕得实打实,“求陛下饶恕他,奴婢愿待他受过。” 周淮南视线落在她额前鲜红上,“该怎么做,朕告诉过你了。” 叶知渝只犹豫一瞬,利落起身扑倒周淮南,小兽似的啃噬他脖颈。 赵骈是个有眼色的,俩人滚到床上的瞬间就赶着逃离现场了。 周淮南熟悉的气息包裹,柔软的身躯和九年前一般无二,他失了神,仿佛又回到了那些与她朝夕相对的日夜。 他翻转半圈抢回主动权,在日光的映照下,隐约看到那双好看的眼睛中有泪。 用指腹去蹭,果然是湿的。 察觉他的注视,叶知渝哭得更凶了,哽咽着问,“陛下可以放谢颂年了吗?” 这话如兜头冷水,浇灭了周淮南的美梦。 他替叶知渝拭去眼泪,沉默着起身,拢好衣服,出了门。 一连几日,周淮南都没在她视线中出现,寝殿门口设了守卫,昼夜不歇的盯着。 叶知渝想,她应该是被关押了。 先前她趁赵骈来送饭的间隙打听过谢颂年的状况,知道他被免了责罚驱逐出宫,至于那样的伤势之下,究竟有没有保住性命,无人知晓。 还是得找机会出宫。 正盘算着离开的路子,周淮南身边的宦官突然带人闯进来,“叶大小姐,陛下传您到御书房觐见。” 说是传召,叶知渝几乎是被拖到周淮南面前的。 她怯怯的瞟一眼上位之人,调整好跪姿行礼。 周淮南居高临下的扫视她,问话时语调平淡,“你可曾从这御书房中,拿过什么不该拿的东西?” 叶知渝心底一沉。 叶隐年通敌的书信,原是赵骈呈到御前的证据,她觉得数目众多少几封不显眼,就夹带出去做筹码。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? 没有直接下狱,应该只是发现东西丢了怀疑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