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作为经常和灵植打交道的瑶圃殿弟子,纪念葵很清楚月白及的花期。 算算时间,月白及开花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。 宓言师妹从冰谷出来,也应该赶得上月白及开花才是。 纪念葵笑盈盈说道:“我之前就和宓师妹说过,月白及开花乃是一绝,怎么样,有让宓师妹失望吗?” 听着纪念葵笃定又带着几分自信的话语,宓言神色微微淡下去,轻声说道:“纪师姐,我没有看见月白及开花。” 月白及的灵花被尚盈盈摘下做了灵羹献给了师父,身为弟子,她怎么能与师尊计较? 尚盈盈大概就是算准了这点,所以才这样做的吧? 反正她完全不相信尚盈盈是无心的。 宓言甚至怀疑,尚盈盈邀请她到怀月斋吃火锅,就是特意让她看见自己的月白及被切片做成了食材,以此来激怒她,离间她与师兄师姐的感情。 不得不说,尚盈盈成功了。 只是宓言没有想到,尚盈盈这么明显的小心思,青棠峰一群瞎子居然看不出来。 难道沈翎仙子之女的这个身份,就这么使人盲目吗? 他们为何不明白,沈翎仙子是沈翎仙子,尚盈盈是尚盈盈,即使两人是母女,也不会是不一样的。 沈翎仙子善良温婉,不代表她的女儿也是一般无二的品性。 宓言又联想到自己,想到那些曾经流连在她身上的目光,他们又是在透过她看谁呢? 答案显而易见。 自然是灵宗那位白月光师姐。 沈翎。 无论是她的师父还是她的师兄,都那么爱屋及乌,将对沈翎仙子的思恋通通转移到了尚盈盈的身上。 纪念葵有些奇怪,“月白及花期很长,师妹怎么会没有赶上它开花呢?是不是缺营养,花期延后了?” 宓言摇了摇头,简单说道:“在我回青棠峰之前,花已经被人摘下来了。” “啊?”纪念葵愣了一愣。 她是真君弟子,谁会敢随便摘她的花? 纪念葵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,谁要是敢摘她辛辛苦苦培育的灵花,她非得和那人拼命不成。 不过事已至此,纪念葵只能安慰宓言道:“宓师妹,你也别太伤心了,花明年还会再开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