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田国富掷地有声的定性,宛若一记千钧重锤,狠狠砸在沙瑞金的心口, 将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谋划,砸得支离破碎。 沙瑞金原本打的算盘,是把潘泽林强行拖入浑水,制造出班子成员人人有瑕疵的假象。 如此一来,问题便不再是他沙瑞金个人违纪,而是能往系统性问题上混淆,借此模糊焦点、转嫁责任,为自己谋求一线生机。 可他万万没料到,田国富这位省纪委书记,竟会在这关键节点,毫不留情地补上致命一击,直接将他推向更为被动的绝境。 潘泽林的个人财产有据可查、合法合规,震州国企处置一事全程依规履责、程序无懈可击,环环相扣、毫无破绽。 沙瑞金方才那番歇斯底里、无凭无据的反咬发难,到头来,不过是一场垂死挣扎的闹剧。 全场常委投向他的目光,混杂着鄙夷、疏离,如同针芒,扎得沙瑞金脸颊发烫。 心底的慌乱早已翻江倒海,席卷了他仅剩的理智,可事已至此,他骑虎难下,早已没有半分退路。 潘泽林缓缓收回直视沙瑞金的目光,周身那份从容淡然的气度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,是身为省部级正职遭同志无端构陷、恶意污蔑后,不怒自威的凛然气场。 侯亮平一个小喽喽,他自然不愿耗费心力去针对。 毕竟一个部级去针对一个处级,有失身份。 而沙瑞金既然敢拿这些问题说事,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。 他当即话锋一转,直指整场风波的核心要害,语气依旧平静,却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,一字一句,重重敲在会议室的每一寸空气里: “瑞金同志,你刚才张口便是外界传言,闭口就指责我涉嫌以权谋私、资产来源不明,这番说辞,未免太过牵强。” 他抬眼再度看向沙瑞金,目光锐利如刃,直直锁定对方灰暗的脸庞,步步紧逼: “前不久,侯亮平在省政府当众拦我的路,质问我在震州的履职过往涉及腐败,闹得省直机关上下流言四起。” “一个处级干部,若无身居高位者暗中授意,就算借他十个胆子,也不敢做出这般冲撞省部级领导、严重逾越官场规矩的越界之举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