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胡同厕所。 正在‘奋勇’作战的老于头保持着持续的力量供应,确保下半身流畅施工。 咚~~~ 咚~~ 厕所外面的阎埠贵捏着鼻子,露出一丝极为嫌弃的神色,二踢脚已经在阎埠贵手里了,右手一掏,一盒火柴出现。 显然,阎埠贵的打算就是趁着于老头拉屎的时候,给他来个大大的惊喜!! 你姓于的用麻雷子炸我家?那我阎埠贵用二踢脚炸你茅坑,没问题吧? 阴险点燃,二踢脚咕噜噜地滚了进去。 阎埠贵甚至还收着劲儿呢,只是控制着力量,让二踢脚转了个弯,停在了茅房拐弯的出口那边。 于老头吧嗒着烟,忽然间一歪头,瞧见了那玩意儿。 “什么玩意儿?谁家小孩往茅子里面扔东西啊!” 大晚上的,老于头视线不好,又没得什么光源,他身上唯一的光源还是嘴里叼着的烟头子。 不过,他倒也能瞧出来,那玩意儿是个炮仗,毕竟引线还在嗤啦啦的响呢~~~ 但他万万没想到,那踏马的会是一颗二踢脚! 又称,天地响。 第一响,在地面;第二响,在天上,故称天地响! 砰!!! 闷声炸在狭小的空间里,土墙跟着微微震颤,震得头顶积年的尘土簌簌往下掉。 还没等动静落定,腾空而起的炮仗撞上低矮的木梁,** 第二响 “啪 ——!”** 轰然炸开! 当然,在这两声炮仗的炸响中那短短的一两秒,还伴随着某人的喝骂声。 “姥姥!谁家孙贼往茅坑扔踏马二踢脚!!!” “呸呸呸!” “哕——” 巨响在密闭的厕间里成倍回荡,震得木门 “哐当” 乱晃,门板缝隙里顿时涌出一团混杂着烟尘的白雾。 当然,还有那些积年的老味道,老鼻子带劲儿了! 厕所的味道混合着火药味,不要钱似的一股脑往于老头的鼻子里面猛钻,强制吸入....... 不哕?那特么的才稀罕呢! 至于说阎埠贵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