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切准备就绪。 该陆景铭表演了,他挽起袖子,走到了最大的那口铁锅前。 锅里的水已经烧开,陆景铭先将一部分切好的五花肉块倒入锅中“焯水”。 这是现代人习惯的做法,去腥。 但在村民们看来,这简直是暴殄天物! 看着那些漂亮的肉块在沸水中翻滚,颜色由红转白,水面浮起一层灰白的浮沫,不少人心疼得直抽气——那浮沫里,可都是油花和肉味啊! “陆公子,这……这沫子……”一个老妇人忍不住小声提醒。 “没事,婶子,这样煮出来的肉更干净,没腥味。”陆景铭笑着解释,用木勺撇去浮沫。 然后,他将焯好水的肉块捞起,沥干。 接下来,才是重头戏。 陆景铭往洗净的热锅里倒了一点菜籽油,然后抓起一把黄褐色的东西,撒入油中。 “那是……糖?” 眼尖的姜月低呼,用糖做菜?还是这么多糖?这也太奢侈了! 没错,陆景铭是在炒糖色,老冰糖在热油中迅速融化,颜色由黄转褐,冒出细密小泡,甜香混合着焦香。 陆景铭看准火候,将沥干的肉块“哗啦”一声全部倒入锅中,快速翻炒! “滋啦——!!!” 肉块与糖色热油猛烈接触,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! 一股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浓烈香气,如同无形的爆炸冲击波,瞬间席卷了整个石家坳! 每个人的鼻子都不由自主地猛烈翕动,拼命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那令人疯狂的味道。 孩子们踮起了脚尖,大人们伸长了脖子,就连沉浸在悲伤中的遗属,也暂时忘记了哭泣,被这霸道无比的香气拽回了人间。 肉块在陆景铭的翻炒下,均匀地裹上了红亮诱人的糖色,油光发亮,发出“啵啵”的轻微爆响。 紧接着,陆景铭拿起水瓢,加入适量清水,水量刚好没过肉块。 然后,他开始下调料:粗盐、几颗八角、一小块桂皮、几个干辣椒。 盖上木锅盖,他对烧火的后生道:“大火烧开,然后转小火,慢慢炖着。水少了就加点热水。” 他又如法炮制,开始操作另外两口锅。一口同样做红烧肉,另一口则用来炖羊汤。 羊汤就简单多了,羊肉焯水后,加姜块、清水,大火烧开撇沫,然后就是漫长的文火慢炖,等着羊肉酥烂,汤色奶白。 三口大锅,两个炖着红彤彤、香喷喷的红烧肉,一个炖着咕嘟冒泡、热气腾腾的羊汤。 时间,在无比煎熬的等待中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