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六天里,陆景铭每日为马超换药。 马超伤口愈合速度惊人,现代治疗外伤药物,在这个时代堪称神迹。 而真正让马超对陆景铭彻底改观的,是那坛药酒。 第二日开封时,酒气已浸透参香。 马超按陆景铭所说,只饮了半盏。 那酒入喉如刀,一股热流从胃里炸开,直冲四肢百骸! “好酒!”马超满面红光,“本将军从未饮过如此烈酒!” 更神奇的是,饮后不久,他便觉精神振奋,脚伤处的隐痛都减轻了几分。 此后每日一盏,六天下来,马超已能弃拐缓行。 他视陆景铭为神医,态度越发恭敬,但……就是不放人。 第七日清晨,贾诩献上一计。 “主公,马超留我们,一是伤未全愈,二是不放心我们与庞德的关系。”贾诩低声道,“今日换药时,你可如此说……” 巳时,陆景铭为马超换药。 伤口已基本愈合,只余一道浅红疤痕。 马超看着自己的脚,感慨道:“先生真乃神医。这般伤势,若让那些庸医治,怕是要截肢了。” “将军福大命大。”陆景铭包扎完毕,状似随意道,“其实今日换药后,将军已无需陆某日日看护。只需按时服药,再静养半月,便可恢复如初。” 马超眼神微动:“先生还是想走?” “实不相瞒,”陆景铭叹息,“陆某家中确有急事,老母病重,捎信来催。为人子者,不得不归。” 这是贾诩教的借口。 这个时代,孝道大过天,马超再蛮横,也不敢强留一个“要回家尽孝”之人。 马超果然沉默。 良久,他起身,郑重抱拳:“先生救本将军性命,恩同再造。既是长辈身体欠恙,本将军岂敢再留。只是……” 他盯着陆景铭:“先生他日若有用得着马超之处,尽管开口。” “多谢将军。” 午时,马超亲自骑马相送。 二十骑护卫开道,出槐里城,往西行去。 离城五里,至一处岔路口,马超勒马:“先生,此去一别,不知何日再见。保重!” “将军保重。” 马超拨马回城,护卫随行。 待对方身影远去,陆景铭长舒一口气,正要像来时一样将贾诩“收”进空间。 摩托车坐三人太挤,且贾诩已知空间秘密,无需再瞒。 而一路默默无语的挛鞮云珠突然翻身下马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陆景铭面前。 “公子,”她抬起头,眼中含泪,“云珠……想去南匈奴看看。” 陆景铭愣住,随即眼中闪过恍然。 挛鞮云珠本是南匈奴之主,和高干一战,战马失蹄掉落悬崖后,就没了南匈奴消息。 她随陆景铭这些时日,从未提过回去,但根在那里。 “你想回部落?”陆景铭扶她起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