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轻飘飘的冷音儿带着让人发冷的柔,是他刻意维持了十五年的调子。 秋丞相轻轻瞥了他一眼。 谢倾言眉眼阴柔,嘴角含笑,偏偏脸颊又有些棱角,看起来足够阴狠。 又因为净身时已是成童,身量比其他太监高出不少。 三年边疆生涯还让他带了些戾气,看起来并不向寻常太监般柔弱。 太后一路扶持他掌管三大厂,直调锦衣卫,甚至可直接拿官下狱。 且他心狠手辣,对谁都不客气,是一把锋利的刀。 “千岁这边请,之前便听说太后犹为欣赏前朝李自在的画作,偶然间获得,倒是麻烦千岁刚回来就要跑一趟。” 谢倾言嘴角一直勾着,一手把玩拂尘把,一手轻轻带着莹白云锦金丝绣蟒的披风。 显了几分柔弱。 “为太后分忧,应该的。” 声音低低的,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懒散。 跟平日的语调相差不大,但细听便知,好像有那么点心不在焉。 吴周跟在身后,下意识慢了一步。 果然,走在他前头的人微微动了动脖颈。 借着这个姿势,又瞥了后宅方向一眼。 下一秒,吴周好似听到了磨牙的声音,但有点不太确定。 谢倾言在摇头轻笑,顺便借着这个姿势将视线收了回去。 在秋丞相看不见的地方,眼神阴沉了下来。 嘴角那抹冷笑更是带了点嗜血的味道。 微微低头间,谢倾言看了眼身上的披风,随后轻轻一扯。 衣带缓缓打开,任由披风缓缓下滑。 吴周刚要伸手扶住,谢倾言好似能看见后面似的快步往前一迈。 好了,厚重金贵的披风扑簌簌落下,鞋底的灰快被擦干净了。 吴周伸出的手立刻收了回来。 很难说他主子不是故意的。 谢倾言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不动了。 走在前头的秋丞相回头看来,第一眼落在他劲瘦的腰上。 看着怪有劲的,沙场历练出来的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