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走水之后要清点损失,早该告辞的话终于找到了机会。 丞相夫人阴着脸走近时,孟昭月立刻开口。 “想来夫人还有要事忙,我等就先行离开了。 至于这寿幛,若夫人信得过,可以交由绣衣坊,自会有绣工技艺高超的绣匠替夫人解忧。” “有劳姑娘跑一趟,我会好好思量。” 丞相夫人深深看了她两眼,倒也没多说。 孟昭月勾着笑,轻行一礼,向外走去。 路过燕儿时脚步未有丝毫停顿,只是随着步伐,将目光微微前移。 可她走出正房回廊,视线中突然出现两道身影。 打头那位身披黑金云锦白狐裘披风,手拿金色拂尘,明明五官出尘却神色恹恹。 脚步很轻,一步步似踏在谁的心尖上。 随风而起的披风尾摆将气场表现得淋漓尽致,行走间,目空一切。 雕梁画栋、水榭楼台、才子佳人,好像一切都无法入其眼。 孟昭月双眼微阖,睫毛控制不住地颤了颤,脚步不自觉放慢了些。 直到视线中的那道身影越走越远,拐过回廊,她才缓缓松下一口气,恢复了之前的速度。 在看不到谢倾言背影的地方,她可以走得很稳。 一步步往前。 然而,刚刚转过回廊,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阴影,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。 “唔~” 轻轻地“嘭”一声,她撞入了某人怀里。 触手是华软的云锦,金丝刺绣,温润极了。 可她只觉得烫手。 . 走过这条回廊,便是相府仪门。 谢倾言一路半耷拉着眼皮,却能听到突然传来的脚步声。 其中一道,属于孟昭月。 察觉到她脚步放慢时,谢倾言满心的暴戾顿时喷涌而出,险些烧没了理智。 此时,人在自己怀里,牢牢攥在手中。 那滔天戾气似乎终于不再作乱,随着理智回归而平缓。 皂荚香味在冷风中散得极慢,在她撞过来时,也跟着扑了满鼻。 谢倾言微微低头,鼻尖擦过孟昭月发顶,细嗅了嗅。 耳鬓厮磨总是最乱人心。 在撞到人怀里的瞬间,孟昭月就闻到了独属于谢倾言的冷香。 慌张后退的动作因他铁箍一般的双臂戛然而止。 她不敢抬头,只听到着自己狂乱的心跳,吞咽口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