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倾言嘴角微勾,眸色却冷了下来。 锦靴一步步踏在青砖上,规律的脚步声一下下砸进孟昭月耳中。 带着万钧所压,从耳膜砸进心口。 混着心跳声,好像被什么野兽盯上了。 但孟昭月紧咬着牙,拳越攥越紧,任由丝线陷在手心,直勾勾盯着他。 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身侧,然后不由分说地扯起她的手。 他的手宽大粗长,且一向有力,孟昭月用上了全身力气,还是被他一根根掰开了手指。 谢倾言冷着脸,嘴角却越来越大,带着满满的嘲意。 孟昭月下意识咬向唇瓣,很快见了血。 血总能催生戾气。 谢倾言眼里的阴沉顷刻间覆了全身。 手上狠狠一用力,扯着人,拿起金线,走到风炉前,抬脚踹翻了上面的铫子,露出火红的碳。 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 孟昭月突然大吼了一句。 声音里带了些颤音。 谢倾言的动作微微一顿,但转瞬便恢复。 舌尖抵了下软腮,硬是将她两只扑腾的手扭到了一处。 顶着她的视线将金线连并刚从她手中薅出来的几根一起扔了进去。 孟昭月有片刻的呆滞。 她好像听到了金箔内蚕丝断裂的声音。 谢倾言见她安静下来,手劲儿便松了松。 不成想也就这个瞬间,孟昭月的手猛地伸向火炉,直奔金丝。 谢倾言眸子瞬间大睁,抬脚将炉子整个踹翻,火红的星子窜了老高,热气铺了满脸。 孟昭月的指尖堪堪擦过火炉,只抹了把热气。 但却熏得红了眼。 委屈、不甘。 “这是相府送来的线,给太后绣寿礼的,是有何问题?” 她的声音紧绷,压抑着满满的涩意。 而谢倾言被她动作惊得压根没听见,只喘了口粗气,迅速将人往自己身后狠狠一扯。 “下次想死就死远点儿,再在我眼前往火坑里钻,我就亲自弄死你。” 他攥着她的手腕,骨节硌在手心,狠狠摩擦,眼神儿里是压不住的戾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