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脚下的路哟,向远方!”软软接上了最后一句。 江水仍然在冲,伤员仍然在过,三十多个女人依然在坚持。 担架兵踩着身桥,每过一副担架,就有人的肩膀被按的往下沉一截。 软软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借力了多少次,膝盖早就不听使唤,全靠左边李大姐与右边溪山架着。 “最后三副!”休养连的人在对岸喊。 软软眼前模糊了一下,又逼着自己睁开。 前两副担架陆续过去,其中一个伤员缺了一条腿,空荡荡的裤管用绳子扎着。 经过软软面前时,那人朝水里的女兵们张了张嘴,无言。 最后一副担架从软软身侧经过时,负责抬担架的年轻战士低着头拼命走,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,脚步却没有停。 “过完了!” “全过了!” 岸上传来嘶哑的喊声。 “同志们,上岸!快上岸!” 李大姐松开了软软的胳膊。 但她的手指已经僵成了弯曲形状,松不开。 两个担架兵冲进浅水区,一边一个架住李大姐往岸上拖,李大姐还在嘴硬。 “老娘……自己能走……” 话没说完,李大姐腿一软,整个人栽进了担架兵怀里。 软软也在往岸上走。 每迈一步,脚底都传来剧痛。 冷到一定程度之后,身体产生了灼烧的错觉。 天使小队与百灵小队也互相拽着爬上了碎石滩,瘫在了泥地里。 琉璃趴在地上大口喘气,忽然冒出一句。 “我……我以后……再也不唱跟水有关的歌了……” 梓潼没搭话,伸手把琉璃的头发从脸上拨开。 软软坐在岸边,双手撑着地面,水从衣服上往下淌,在泥地里汇成一小滩。 她抬起头,望向西岸。 那个一直昏迷的重伤员已经被担架兵抬着飞奔出去,消失在前方土路拐角处。 软软不禁笑了一下,笑如暖暖。 …… 而此刻,先锋岭阵地。 狂哥与鹰眼时刻关注着弹幕。 得知了三十多个女人走进冰水,得知了最后一副担架过江,也得知了软软她们安然无恙爬上岸时。 狂哥才松了口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