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场听到这主桌交谈的人,有的缄默不语,没有接话,有的则是急着表态似的,连声道是。 乔颐曼察觉出她们话中有话,像是在敲打谁似的,放到唇边的一块橘瓣顿在了唇边。 这时,邹夫人“唰”的一下,站起身,沉着脸,忽然对着欧阳氏说道:“欧阳夫人,妾身身体有些不适,想去耳房一下,失陪。” 欧阳氏抬头看她,依旧笑盈盈地道:“怎么了邹夫人你怎了?要不要叫府医来瞧瞧?” 邹夫人道:“不用了,谢夫人关心,妾身先失陪了。” 欧阳氏也不再挽留,她点了点头,叫来一个丫鬟带路。 邹氏离席了? 乔颐曼被方才的动静打断思绪,回过了神,她向欧阳氏说了下,她也要去耳房一趟。 欧阳氏点了下头。 离席之后,乔颐曼便看见了刚走出不远的邹氏。 俩人因为周秉正和邹国标是同僚和好友的关系,早就相识,关系不算疏远。 乔颐曼看见邹氏站在游廊尽头,走过去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 目光所及,是园子里的角落处几株长着肥绿硕大蕉叶的芭蕉树,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雨,嘀嘀嗒嗒地落在叶片上,积了一个又一个的水洼。 乔颐曼含笑问道:“邹姐姐不是去耳房了,怎么在这里躲清闲?” 邹氏回过头,看见是素来交好的乔氏,先是神色一喜,但想起方才席间上的事,声音又淡了下去: “里头太热闹了,我出来透透气,你呢,你不是在陪欧阳赏戏吗?” 乔颐曼脸上一哂,道:“你是知道我的,我是不大应付得来那种场合。” “你是知道我的,”这句无心的话,落在邹氏耳里,却是另外一种意思。 邹氏揣摩一番,叹了口气,然后才道:“我自然是知道妹妹你的,姐姐也理解你的难处,无妨,我在这里透透气,你快回去吧,离席也有一会儿了,当心欧阳找你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