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阿鲁双目赤红,捡起一块石头就要扑上。 “砰!” 一声闷响,阿鲁被一矛杆重重砸倒在地,口鼻溢血。 监工头目踩住阿鲁胸口,环视噤若寒蝉的众人:“看到了?反抗,就是这个下场!真腊王法如山,你们这些贱民,命比草贱!再敢拖延,全部处死!” 绝望如冰冷的藤蔓,缠绕每个人的心脏。 夜幕降临,队伍终于抵达所谓的“歇脚处”——一片略微开阔的河滩,蚊虫更加猖獗。 监工们在不远处搭起帐篷,燃起篝火,酒肉香气随风飘来。 而岩坎他们,只能挤在潮湿的岩石下,分食寥寥几块发霉的干饼和浑浊的河水。 岩坎抱着昏迷的儿子,用衣角蘸水擦拭他滚烫的额头。 阿鲁躺在一旁,胸口淤青,呼吸微弱。 老妇仍抱着死去的婴孩,眼神空洞。 “头人……”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,是白天挨鞭的老者,他气息奄奄,“我们……真的没活路了吗?” 岩坎无言以对。 便在此时,河滩下游的密林边缘,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。 岩坎警觉抬头,只见树影摇曳,似有人影晃动。 他轻轻放下儿子,示意其他人噤声,自己握紧一块尖锐的石片,悄声摸过去。 穿过一片灌木,月光透过枝叶缝隙,洒在河畔一块巨岩旁。 那里站着两个人。 并非监工装束,而是普通山民打扮,披着防水棕榈蓑衣,背着竹篓。 其中一人正俯身,从河中舀水装入皮囊。 另一人警戒四周,身形矫健。 岩坎屏住呼吸,躲在一棵树后观察。 舀水那人直起身,月光照亮他半边脸庞——约莫三十五六岁,面容平淡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