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栀陷在一种难以挣扎的昏沉里。 周遭是浓重的暗色,只有壁灯投下的一块光斑。 后背贴着木门,木质纹理磕着蝴蝶骨,凉意却挡不住身前压过来的滚烫体温。 男人的风衣换成了那件深灰色真丝浴袍。布料很薄,领口松散地敞着。 视线里是大片肌肉分明的胸膛,水珠顺着极具力量感的线条往下滑,最后渗进腰带边缘。 空气里全是带有侵略性的冷杉香和荷尔蒙气息。 男人的手扣住她的手腕,指腹的薄茧碾过脉搏。 太烫了。 这股热度顺着血管直接烧进了脑子里。 “跑什么。”低哑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,呼吸打在颈侧的皮肤上,激起成片的战栗。 他压得更低,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她罩住。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 那张总是端方守礼的脸,此刻全是放肆的掠夺。 手指挑开她居家服的衣领,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锁骨。 沈栀的呼吸全乱了。 她想推开他,手掌抵在那片结实的胸肌上,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,反倒成了某种程度上的迎合。 他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掌心传导。 紧接着,温热的唇印在了她的颈侧。 沈栀惊醒了。 入眼是客房天花板繁复的水晶灯。 清晨的白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。 她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 额头全是细密的汗,贴身睡衣已经湿透了半边。 梦里的触感太过鲜明,指尖残留着触碰他胸膛的错觉,颈侧被亲吻的地方还在发麻。 她抬起手捂住滚烫的脸。 疯了。 真的是疯了。 只是昨晚被晃了一眼,结果自己晚上竟然做了这么没下限的梦。 沈栀把脸埋进枕头里,脚趾尴尬地蜷缩起来。 人家只是送个辅导书,哪怕举止比平时随性了点,也绝没有梦里那种逾越的举动。 自己倒是好,背地里在梦里把恩人亵渎了个彻底。 她从床上爬起来,冲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,试图用凉水把脑子里那些废料全冲掉。 楼下餐厅。 长形餐桌上摆着小笼包和热豆浆。 沈栀坐在位置上,头快埋进碗里了。 勺子一下下搅着碗里的白粥,连平日最爱的蟹黄包都没夹。 庄凛从楼上下来。 他换回了明德的校服,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,外面套着深色西装外套。 整个人清爽体贴,妥妥的豪门贵公子。 拉开椅子落座。 沈栀听见动静,手里的勺子一顿,硬生生把脸往下又低了半寸,视线盯住白粥里的米粒,连句“早”都没敢说。 只要余光瞥见他那件白衬衫,脑子里就会自动替换成昨晚敞开的深灰色浴袍,甚至还有梦里那极度真切的触感。 这种做贼心虚的反应庄凛的注意,他拿起玻璃杯喝了口温水,掩饰住眼底的探究。 小姑娘平时就算害羞,也会规规矩矩地打招呼。 今天这副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的样子,反应未免太大了些。 接收了昨夜副人格的记忆。 那个神经病。 大半夜换上浴袍,衣衫不整地去敲人家的门。 第(1/3)页